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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导弹、卫星发射的将帅,在此安息

原作者:周世光


发布时间:2017-6-20 17:04| 发布者: 王凤良| 查看: 4816| 评论: 0


庆祝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
深切缅怀献身科技强军、奠定现代化国防基石的前辈。

一、7169部队承建绝密的“0029工程”

  1956年5月26日,周恩来在中央军委会议上宣布:中国决定发展导弹武器。1957年下半年,中央决定筹建综合导弹试验靶场。1958年1~2月,时任炮兵司令员陈锡联上将带队进行靶场选址勘察。1958年2月,党中央批准陆上导弹试验靶场建在内蒙古额济纳旗地区。中央军委将靶场的工程勘察和施工任务交给工程兵,组建靶场机构的任务则交给刚由朝鲜归国的原中国人民志愿军第20兵团。
  1958年初,名为“特种工程指挥部(简称:特工指;代号:7169部队)”的导弹靶场工程(代号:0029工程)指挥部成立,任命工程兵司令员陈士榘上将为特工指司令员兼政委。 
  施工部队和地方单位是从全国、全军选调的。成建制的部队就有:12个工程兵团、2个工程兵师,2个汽车团、1个步兵师、1个铁道兵师,1个通信兵工程团。 1958年4月起,总共6万多人的施工大军,陆续开进沉睡千年的戈壁荒滩。
 
 1958年4月起, 6万多施工大军,陆续开进戈壁荒滩

  他们立即面临严酷的环境和难以想象的困难考验。首先是时间紧、任务重。
  1958年6月,主持中央军委日常工作的彭德怀元帅下令:导弹试验靶场第一期工程,必须在1960年6月1日以前完成。1958年10月,国防部决定:综合导弹试验靶场称为“第20训练基地”(1958年3月至1975年底)。此后曾出现的名称有:第20试验训练基地(1975年后),20基地,酒泉卫星发射中心,酒泉基地,东风,东风基地,东风航天城等。
  大型、现代化的0029工程导弹试验靶场第一期工程,面临前所未遇的特点:
  ⑴ 陆上部分的工程包含3个区、41个场地、2555个建筑物;需架设永备通信架空线路5260对公里,各种电缆990条公里;高低压输电线272.8公里;作业区分布在南北长140公里、东西宽90公里,面积13000多平方公里的地域。施工点多面广、高度分散,工程量极大。
  例如,重点工程之一、建造当时亚洲最大的军用机场,需要构筑一条长4200米、宽60米的混凝土跑道。仅碎石备料一项,就动用了2个步兵师、2个工程兵团。施工高潮时,每天需要6000~8400吨水。为此打机井143眼,挖土井132眼。
  ⑵ 技术阵地、发射阵地,测试厂房、特种营房,特燃厂房、特燃仓库,各种跟踪测量台等尖端项目多;工程结构复杂,施工难度大,技术、精度要求高。例如,有的建筑物要求防爆,不起火花;有的要求耐酸、耐碱;有的要求密封、防尘;有的必须使用不锈钢或铝合金。当时我国工业水平十分落后,这两种材料的焊接工艺,就是急需克服的很大难题。
  ⑶ 工程要求绝对保密,全部建在远离城镇、人迹罕至、交通不便的戈壁滩。自然环境十分恶劣,施工条件极其困难。场区只有卵石、砂子和地下水;其他建材一砖一瓦、一钉一木,均须从数百甚至上千公里外运来。
  这里冬季漫长,最低气温零下30℃;夏季酷热,最高气温可达41℃。几万施工部队刚进驻场区时只能住单帐篷、地窝子、简易工棚。夏天热得像蒸笼,还有蚊虫、小咬、牛虻叮咬;冬天盖厚被子压上棉大衣、生了火炉,睡觉还是要当“团长”。战士用打油诗比喻当时的生活状况是:“蓝天作帐地当床,黑河边上扎营房,三块石头架口锅,干菜盐巴当食粮”。
 
 施工场区自然环境十分恶劣,施工条件极其困难

  场区水质差、既苦又咸;有的施工区没有饮用水源,要从近百公里外运水喝。几万人施工,副食供应紧张;劳动强度大、缺少新鲜素菜,许多人患了夜盲症。上报总后勤部、拨来一些鱼肝油丸后,才有所好转。
  1958年冬,为备足修筑铁路、公路、机场、发电厂及各种厂房所需的石料和砂子,部队昼夜加班施工。官兵的棉衣,穿个把月就磨损得破烂不堪、棉花外露。战士们打趣说:我们近看像一支“乞丐”队,远看像一群“绵羊”。但上工、收工时,队伍始终是步伐整齐、歌声嘹亮。晚上在帐篷里,有的写信,有的吹笛子,有的看书学习,有的促膝谈心。一直保持高昂的士气和乐观向上的精神风貌。
  由铁道兵第10师承建的清水至绿园铁路军事专用线,全长240.4公里。工地常刮黑柱状龙卷风,最大风速40米/秒,不仅能打碎汽车挡风玻璃、吹垮路基、掀翻帐篷,还能掩埋工程材料;不仅影响施工,还会造成人员伤亡。有一次存放在河东里车站工地的钢轨、枕木一夜之间不见踪影;多方寻找后,发现被埋在沙丘里。还有一次突发龙卷风,黄沙铺天盖地,铁路的轨排被抽空,能见度极差。两位战士巡道时,火车司机看不见他们发出的信号,不幸被机车撞死。
  要修铁路必须先根治沙害。为此,部队先在无水的戈壁滩上栽种芨芨草方格、再种草,随后采用大量盖黄土、压卵石固定沙丘,再沿线栽树、铁路两旁设置防沙栏和黄土卵石防护坡;还为这条专用线设置防沙工程29处。这样才能施工修建铁路。
  铁道兵第10师所部于1958年6月14日进入工地,7月1日就开始铺轨,10月24日铺到167公里。随后停工等待轨料两个月。12月23日起继续铺轨,1959年4月27日就铺到绿园。仅用了十个月时间!至此,除各工号支线铁路继续铺轨外,清绿线全线正式铺通。
  7169部队广大官兵牢记毛主席“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奋发图强、为国争光”的教导,不怕苦、不怕累,顶烈日、斗酷暑,冒严寒,斗风沙,以“干在戈壁滩,死在青山头”的无畏气概,战胜重重困难,仅用2年零4个月,就在浩瀚的戈壁滩上建成了中国第一个综合导弹试验靶场。
1960年8月,总参谋部和国防科委组织专家对0029工程进行质量检验后,宣布其所有项目均为优秀工程。

二、东风,创造中国航天多个“第一”

  这座综合导弹试验靶场建成后,经过50多年的扩建、发展,已成为闻名世界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又称东风航天城。它拥有中国导弹、火箭、卫星发射史上的多个“第一”。今天正继续创造中国载人航天的“第一”。
  ⑴成功发射苏制P-2型近程导弹
  1960年9月10日7时42分,从苏联购买的P-2型导弹(代号:1059)、使用国产燃料,在综合导弹试验靶场点火升空,随后准确命中弹着区目标。时为苏联撕毁合同、撤走专家后的第17天。
  ⑵成功发射仿制的P-2型导弹
  1960年11月5日,在聂荣臻元帅和张爱萍上将的指导下,我国仿制的苏联P-2型导弹的首枚1059导弹,在综合导弹试验靶场发射成功。随后在12月6日和16日,又成功发射了第2、3枚仿制的1059导弹。
  ⑶成功发射首枚“东风2号”中近程地地导弹
  1960年夏,苏联突然中断援助、撤退全部在华专家。中国当即决定自己研制中近程地地导弹。1962年3月21日在东风场区首次试射时,导弹飞行41秒后坠毁。研制人员认真总结失败原因、修改了设计方案并进行了大量地面试验。两年后,1964年6月29日、7月9日和11日,该型导弹先后三次在东风场区发射成功。次年,其改进型又在此连续多次发射成功。1966年底,“东风2号甲”中近程地地导弹获准定型量产,装备部队。
  ⑷首次成功发射核导弹
  1964年10月16日,中国成功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1965年,中央专委批准了聂荣臻元帅提出的“将原子弹配置在“东风二号”地地导弹上进行飞行试验”的建议。要求1966年第四季度做好导弹核武器试验的准备。试验代号为21-2任务,东风场区作为发射首区,新疆21基地核试验场作为试验落区。
  为此,20基地于1966年6至8月勘定、抢建了50号阵地作为简易发射场。
  地下发射控制室距发射架约100米,深入地下4米。尽管按可能发生核爆炸的要求设计,这里仍是最危险的场所。因为此前曾发生过灾难性事故:1960年10月24日,苏联在咸海附近的火箭发射场进行“P-16”洲际导弹发射试验。由于违章操作,导致装满燃料的火箭(未装核弹头!)在发射台爆炸。位于100米以内的战略火箭军司令米·伊·涅杰林元帅和16名将军,以及导弹总设计师米·库·扬格利等160名苏联航天科学家全部遇难。这是迄今为止发生的航天领域中最惨重的地面灾难。
  中国首次核导弹发射试验若发生事故,也会造成人员伤亡。
  遵照周恩来总理“严肃认真,周到细致,稳妥可靠,万无一失”的指示,有关各方进行了极其严格缜密的准备。
 
 地下发射控制室距导弹发射架100米,离地面4米

  1966年9月至10月,场区共发射3枚“东风2号甲”导弹。第一枚是空爆试验,主要检验导弹安全自毁系统的可靠性。第2、3枚是未装核材料的“冷试验”,主要检测核弹头引爆控制系统在预定高度能否完成化学爆炸。三次发射试验均达到预期效果。
  1966年10月25日,聂荣臻元帅飞抵发射场区,亲自组织指挥导弹核武器发射试验(又称“两弹结合”试验)。
  1966年10月27日凌晨5点,发射阵地一切准备工作就绪,请求加注推进剂、发射。周恩来从北京中南海西花厅通过专线电话指示:“可以加注,要安全发射,准时发射,祝你们成功!”
 上午8时30分,进入“30分钟准备”。地面全部人员撤离阵地、前往安全地带。发射前15分钟,首区指挥所用密语向国防科委并周总理报告:“卫要武、 戴红身体检查合格,可以出发(意为:导弹、核弹头技术条件全部合格,可以发射)”。此时地下发射控制室仅留下7人。他们是:第一试验部政委高震亚,第一试验部参谋长王世成,第二中队中队长颜振清,控制系统技术助理员张其彬,加注技师刘启泉,控制台操纵员佟连捷,战士操纵员徐虹。尽管大家都知道苏联的火箭灾难,他们仍义无反顾地准备当“烈士”,都向毛主席表了决心:“死就死在阵地上,埋就埋在导弹旁”。
  上午9时,王世成下令“点火”,佟连捷按下发射按钮。核导弹在烈焰和轰鸣声中升空,在中国本土上空飞行了894公里。 9分14秒后,核弹头在新疆罗布泊核试验场上空预定高度爆炸,首次“两弹结合”试验一举成功。从此中国有了可以实战使用的导弹核武器!
  高震亚等7人未当烈士,被一致誉为“七勇士”。东风基地陈列馆中,一直有他们的英勇事迹报道。
  从首次核试验到进行“两弹结合”(小型化核弹头)试验,美国用了13年(1945~1958);苏联用了6年(1949~1955)。中国仅用了2年零11天,在五个核大国中速度最快。
  中国的“两弹结合”试验,是一次全当量(全威力)、全射程、正常弹道、低空爆炸、符合实战情况的“热试验”;是一次空前绝后、未申报的吉尼斯世界纪录。因为,美苏等核大国都不敢在本国领土上进行同类试验:他们不是向境外发射,就是使用模拟核弹头。
  ⑸成功发射首枚“东风3号”中程地地导弹
 东风3号导弹是中国独立自主、自行研制的第一种液体推进中程地地导弹。它首次采用可储存、能自燃、毒性较大的偏二甲肼/发烟硝酸作为推进剂。导弹的弹体结构、控制系统和地面设备等,采用了许多新技术、新材料,研制生产过程采用了新工艺。
  1966年12月至1967年6月,“东风3号”导弹首批研制性飞行试验在东风基地场区进行。为此基地组建了第5试验部、进行了3201工程建设。
  1966年12月26日,第一发“东风3号”导弹全程飞行试验获得成功。随后,截至次年6月又成功发射了3枚研制性导弹。
  由于“文化大革命”的严重干扰,直至1968年12月18日、1969年1月5日和1月14日又先后成功发射3枚导弹后,“东风3号”导弹才得以定型并于1971年5月服役。
  (6)成功发射首枚液体推进“东风4号”中远程地地导弹
  1970年1月30日,我国首枚液体推进“东风4号”中远程地地导弹在基地场区发射成功。
  该型导弹设计方案为地下井内部署,井下加注、井口发射。为此1967年4月至1970年8月在东北某地修建了新试验场。1976年5月至1980年10月,在新建成的东北导弹试验场进行了多次全程飞行定型试验后,“东风4号”导弹于1983年6月定型;80年代后期开始形成战斗力。
  ⑺成功发射第一颗人造卫星
  1965年5月,中央专委原则批准在1970至1971年发射我国首颗人造卫星。同年8月,批准在东风基地增建导弹和卫星并用的发射试验设施。
  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场建设工程有35个项目,以东风场区2号发射阵地南工位为主展开。主要设施是一座高55米、重1400吨、可在重型钢轨上移动的勤务塔;一座高37米的发射塔;以及地下控制室、推进剂和高压气瓶库、供水系统、污水处理系统等。土建施工由工程兵109团承担,设备安装则由工程兵技术总队负责。施工部队克服种种困难,并付出一人牺牲、7人受伤的代价,于1966年11月竣工。自1966年12月至1970年1月,从这里发射了4枚中程导弹和2枚中远程导弹,均获成功。
  1970年2月,国防科委向基地下达了发射“东方红1号”卫星命令。3月21日,基地发布“东方红1号”卫星发射任务命令,要求全体参试人员全力以赴、密切协同,切实做到“稳妥可靠,万无一失”。大家立即进入紧张有序的发射准备。
  承担火箭推进剂加注任务的基地发射团加注中队,在检查硝酸加注设备时,发现有沉积物堵塞过滤器。为彻底排除隐患、确保推进剂顺利加注,决定清洗过滤器、硝酸储罐和加注管路。此时距上级要求的完成准备时间只有七天。
  在拆卸过滤器时,管道内存留的硝酸喷出,工作空间黄烟滚滚、毒气弥漫;硝酸储罐间充满四氧化二氮和硝酸蒸汽,擦洗时穿防护衣、戴防毒面具,操作时间也不能超过30分钟。为避免人员轮换耽误时间,副分队长高春宁竟连续在储罐内工作了60分钟!经过加注中队官兵7天8夜连续苦战,终于把两个35立方米的硝酸储罐、几百米的管路及三个过滤器清洗干净;还更换了新的零件和压力表。按规定时间完成了准备工作。
  1970年4月1日,两颗“东方红1号”卫星和一枚“长征1号”运载火箭(以“东风4号”中远程导弹为基础,加装第3级固体火箭)运抵东风场区技术阵地。4月10日,完成星、箭全部项目测试。4月17日,卫星和运载火箭转运至2号发射阵地南工位。4月23日,发射阵地的测试工作全部完成,卫星、火箭符合发射技术要求。
  1970年4月24日21时35分,火箭升空;21时48分,星箭分离,卫星入轨;卫星的运行轨道参数为:近地点441公里、远地点2368公里,倾角68.44度,绕地球一圈需时114分钟。21时50分,收到卫星以20.009兆赫频率播放的《东方红》乐曲。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每天向全世界转播乐曲,直至当年5月22日星上乐音发生器微波信标机、遥测发射机电源能量耗尽。
  2016年3月8日,国务院批复同意自2016年起,将每年4月24日设立为“中国航天日”。纪念我国成功发射第一颗人造卫星,同时引导全国人民铭记航天人为中国科技发展和综合国力增强所做出的牺牲与奉献,关心和支持祖国航天事业的未来发展。
  ⑻成功进行第一次洲际导弹运载火箭的全程飞行试验
  1965年3月,中央军委决定研制液体推进“东风5号”洲际导弹,并确定了其射程、精度、弹头威力等指标。我国洲际导弹采用可常温储存的偏二甲肼∕四氧化二氮作为推进剂。一级发动机由4台单机并联组成;二级由主发动机和游动发动机组成。1967年3月30日,国防科委批准在东风场区2号阵地建设“东风5号”洲际导弹试车发射新工位,代号138工程。这是当时我国规模较大、技术最先进的国防工程;于1970年7月竣工。随后又要求1971年进行飞行试验,1973年定型。但“文化大革命”的干扰,使研制进度严重滞后。
  粉碎四人帮后,中央专委重新审批了飞行试验计划,要求1980年洲际导弹全程飞行试验成功。洲际导弹射程在8000公里以上。我国陆地领土纵横均仅约5000公里,在国内不能进行全程试验。此前,洲际导弹曾在国内成功地进行了多次高弹道、低单道、部分射程的飞行试验,为“东风5号”洲际导弹全程飞行试验奠定了良好的物质技术基础。
  1978年7月12日,国防科委正式确定东风5号洲际导弹全程飞行试验从东风场区(发射首区)向南太平洋新赫布里底群岛与埃利斯群岛之间,中心为南纬7度0分、东经171度33分,半径为70海里的圆形海域发射。试验代号为580任务。
  1980年5月9日,新华社受权公告:我国将于1980年5月12日至6月10日,由中国本土向太平洋海域进行发射运载火箭试验。
  5月9日,首发弹转运抵发射阵地、展开发射前垂直状态的检查测试。5月17日,检查测试项目全部通过;发射首区完成了各项准备工作。
  1980年5月18日凌晨3时30分,推进剂加注完毕。上午10时整,火箭准时升空,飞行29分57秒、行程9070公里后,模拟核弹头的仪器舱准确溅落在南纬6度44分、东经170度40分的南太平洋预定海域,由直升机吊放蛙人回收。我国首枚“东风5号”洲际导弹运载火箭全程飞行试验获得圆满成功。
  ⑼第一次“一箭多星”发射成功
  1981年9月20日,中国在东风基地用“风暴1号”运载火箭首次成功发射“一箭三星”。5时28分火箭起飞。5时35分20秒,“实践2号甲”、“实践2号乙”两颗卫星与运载火箭分离;3秒后,“实践2号”卫星与运载火箭分离,3颗科学实验卫星分别进入预定轨道。中国成为继苏联、美国和欧州空间局之后世界上第三个掌握“一箭多星”技术的国家。此后,我国又多次成功进行了“一箭多星”发射。
  “实践2号”卫星总重257公斤,外形为八面棱柱体,其外接球直径为1.23米,高为1.1米。卫星的运行轨道参数为:近地点为237公里,远地点1633公里,倾60°,周期103分钟。卫星携带11种探测仪器,主要任务是探测高空磁场、质子、电子、地球/大气红外辐射背景、地球/大气紫外辐射背景、太阳紫外辐射、太阳X射线、高空中性大气密度,为应用型卫星提供高空物理环境参数。“实践2号甲”卫星重500公斤,也载带科学探测仪器、发回空间参数信息。
  “一箭多星”的发射成功,标志着中国运载火箭能力的提高,以及发射技术和火箭与卫星分离技术获得新突破。
  航天技术皆为军民两用。“一箭多星”卫星发射方式,应用到弹道导弹就是“多弹头”。 
  “一箭多星”发射主要有两种方式:其一,同时发射的多颗星,轨道基本相同,即在一条近似的轨道上相隔不远运行;在军事上的意义就是具备发射“集束式”弹头的能力:可以对同一个目标进行多点式打击。
  其二,在火箭飞行过程中不同的时间、依次把卫星分离出去,分别送入所需的不同轨道。这就是具备了“分导式多弹头”能力,可以使用一枚导弹对敌方多个目标进行同时打击。对于突破敌方的导弹防御系统,这种方式的作用特别明显。
  ⑽不断创造载人航天的“中国第一”
  1992年9月21日,中共中央正式批准实施921工程即中国载人航天工程。
  在对我国现役四大航天发射场进行综合比较后,确定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建设载人航天发射场,利用中心已有条件和测试发射队伍,建立一个相对集中的测试、发射区。发射场建设工程从选址到1997年底竣工,用时不到4年。据不完全统计,共挖土石方60万立方米,钢材用量23000多吨,万余名建设者汗洒戈壁。
  中国载人航天发射场由技术区、发射区、试验指挥区、首区测量区、协作区和航天员区六大区域组成,形成航天员、应用、飞船、火箭、发射场及测控通信等系统,从测试到发射和上升段、运行段、返回段测量,以及副着陆场(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东南面)系统在内的一套完整体系。
  另外在内蒙古自治区中部四子王旗境内建成一个主着陆场;在上升段陆上和海上(投影区)设置若干应急救生区;在国外设若干应急着陆区。
  921工程实施以来,东风不断创造中国载人航天的多个“首次”。
  1、首次发射未载人的载人飞船
  1999年11月20日6时30分,《神舟1号》飞船发射升空,飞行21小时11分、绕地球14圈后顺利返回地面。成功实现了首次不载人、天地往返飞行。
  2、中国首位航天员杨利伟首次进入太空
  2003年10月15日9时,第一艘载人飞船《神舟5号》成功发射。中国首位航天员杨利伟在太空飞行21小时23分钟、绕地球14圈后,在内蒙古主着陆场安全返回地面。
 
中国首位航天员杨利伟

  中国成为继苏联(俄罗斯)和美国之后世界上第三个能够独立开展载人航天活动的国家。
  3、首次多人、多天载人航天飞行2005年10月12日9时整至17日4时33分,《神舟6号》飞船将航天员费俊龙、聂海胜送入太空,飞行115小时32分、绕地球77圈后安全返回地面,实现了首次多人、多天载人航天飞行。
  4、航天员首次太空出舱
  2008年9月25日21时10分,《神舟7号》飞船载翟志刚、刘伯明、景海鹏三名航天员顺利升空。2008年9月27日16点30分,景海鹏留守返回舱,翟志刚身穿中国制造的“飞天”舱外航天服、刘伯明穿着俄罗斯制造的“海鹰”舱外航天服进入飞船的轨道舱。翟志刚出舱作业,刘伯明在轨道舱内协助(刘伯明的头部、手部部分出舱),实现了中国历史上航天员第一次的太空出舱。中国成为第三个航天员有能力进行太空出舱的国家。2008年9月28日17点37分《神舟7号》飞船在主着陆场成功返回地面。
 
中国航天员首次太空出舱

  5、首次空间无人交会对接试验
  《神舟8号》/《天宫1号》无人驾驶交会对接,是突破和掌握空间飞行器交会对接技术的关键。此次任务目标是:准确进入轨道,精确交会对接、稳定组合运行,安全撤离返回。
  2011年11月1日5时58分,《神舟8号》飞船发射升空。2天后,飞船与此前发射的《天宫1号》目标飞行器进行了空间交会对接。组合体运行12天后,飞船脱离《天宫1号》并再次与之进行交会对接。2011年11月16日18时30分,飞船与《天宫1号》目标飞行器成功分离。2011年11月17日19时许,飞船返回舱成功着陆,交会对接试验圆满完成。
  6、首次空间载人交会对接试验
  2012年6月16日18时37分,《神舟9号》飞船载三名航天员发射升空。随后在太空与《天宫1号》目标飞行器进行两次交会对接:第一次为自动交会对接,此过程同《天宫1号》与《神舟8号》交会对接基本一致。第二次由航天员手动控制完成。这是中国实施的首次载人空间交会对接。飞船的返回舱于2012年6月29日10点03分安全返回地面。
  随着中国深空探测工程的进展,东风还将不断创造新的纪录。

  守护东风“大动脉”的无名英雄,功不可没

  导弹、卫星、运载火箭的发射,涉及大量重型装备、构件;东风基地的建设和扩展,使用了成千上万吨钢铁、建材。50多年来,清绿铁路承担了基地科研试验、施工、生产、生活所需物资的绝大部分运输重任;堪称东风的“大动脉”。东风创造的“中国航天第一”,绝对离不开这条与它同龄的铁路所做的贡献。
     基地设立的一个专门机构——铁路管理处(简称:铁管处)为铁路管理、运行与维护所付出的辛劳,更甚于修建这条铁路。
     酒泉铁管处是目前我军编制内唯一的一支自行组织管内铁路运输、军人职工混编的特殊队伍。其所管辖的240公里铁路干线和100多公里各点号支线,全部裸露在戈壁滩和茫茫的沙海之中。部队分散在几百公里铁路线的点号上,营房四周除了几十年来一茬茬官兵植起的“绿篱”外,再无绿色。
 
铁管处所属总长356公里的铁路,全部裸露在戈壁滩和沙海之中

  全处30多个点号,吃水是第一大难题。尽管这些年部队为35个点号打出了31口井,但有16口井的水是苦涩的,无法饮用。生活用水只能靠机车运送。点号官兵打趣说:“小点(号)的水,贵如油,三天不送就发愁。”。 
铁管处“70公里”点的菜地,以废旧枕木为围栏,围栏外就是浩瀚的巴丹吉林沙漠。这里一年四季风沙肆虐,官兵就经年累月地与风沙抗争。
 
  铁管处“70公里”点的战士在营区菜地里劳动

  巴丹吉林沙漠的沙子会借着风力把铁路掩盖得无踪无迹。这时若有火车开来,全排、甚至连部的人都要出动清沙。往往是人工清理出一段铁轨,火车就前进一段,直到把火车送出风口!
 
   铁管处“70公里”点,官兵们在铁路上清沙  

  1986年5月,酒泉地区遭遇罕见的、持续6天6夜的狂风袭击。驻守在70公里点的养路四连所管运输线路被沙土掩埋了30公里,最厚处有一米多深,军运被迫中断。该连战士姬和平在巡道时被大风吹下路基、迷失方向,在沙漠里爬行了一天一夜才被群众发现救出。部队领导接他归队时,他的第一句话是:“火车没有出事吧。线路通了没有?”
  铁管处原总工程师陈文汉,1958年、25岁从唐山铁道学院毕业,放弃留校任教的机会,自愿报名参军来到戈壁滩,参建东风基地。他爱人王学陵,毕业于唐山铁道学院建筑系,是和陈文汉同期来基地的大学生。他俩是真正为基地的建设和发展“献了青春献终生”!
佟成山,由北京铁路局调到东风的技术工人。他长年累月风餐露宿在铁路沿线,妻子则在基地的一间四面透风土房中独自生活,因长年受寒生病、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这种“同地分居”的生活持续多年。1983年,68岁的佟成山被批准离休。他理应回北京安度晚年。但一时却迁不了户口。等到组织上费尽周折办妥后,他已经忧郁地闭上眼睛、长眠在大漠中了。
  铁管处有数百位经过严格挑选从内地调来的优秀技术工人。当年他们举家来到戈壁滩,为铁路的畅通,为导弹卫星的安全运输奋斗了几十年,如今老了,却像佟成山那样难以“叶落归根”。
  大漠中的芨芨草,悄无声息的存在着、生长着,为戈壁添绿。50多年来,铁管处先后有100多名官兵、职工、家属、牺牲、病故在戈壁滩。他们就像芨芨草,甘心默默无闻、呕心沥血,用几十年如一日的平凡劳动实现自己“献了青春献终身”的誓言,为航天事业谱写了绚丽的篇章。 

三、东风圣地——9号半,15位将领在此安息

  东风基地下属单位皆有整数编号。例如,特种燃料储存库为9号;基地机关驻地为10号。但在10号于9号之间却有唯一一处非整数点号,这就是9号半《东风革命烈士陵园》,全体东风人的圣地。
  1958年,陈士榘上将率特工指部队修建综合导弹试验靶场。捐躯的官兵大多在各施工点就近安葬。二十世纪60年代初,基地选定这块宝地,将分散于各处的烈士忠骨,迁此集中安葬。1988年基地成立30周年时,对陵园重新进行了规划整修,请聂荣臻元帅题写了“东风革命烈士纪念碑”碑名、张爱萍上将题写了“东风革命烈士陵园"匾额。
 
张爱萍上将题写了“东风革命烈士陵园"匾额
 
聂荣臻元帅题写“东风革命烈士纪念碑”碑名
  《东风革命烈士陵园》距基地机关驻地10号为4公里,“北枕青山头、南望中心机关、东绕弱水河、西通创业路”,占地面积约3万平方米。园内苍松掩映,红柳成行,十分幽静。 
  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有一个不成文的传统:航天人赴发射场路过此地时,所有车辆都减速慢行、鸣笛致敬;执行重大任务之前的航天人,到此参观的各界人士,都要到《东风革命烈士陵园》向前辈和烈士们致敬!
  2013年2月2日下午,习近平主席看望、慰问了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科技人员和部队官兵,并在《东风革命烈士陵园》向革命先烈敬献花篮。
 
 习近平主席在《东风革命烈士陵园》向烈士敬献花篮
 
2012年6月10日 《神舟九号》飞船发射前,航天员景海鹏、刘旺、刘洋(女)前往《东风革命烈士陵园》敬献花篮。 
 
作者2000年至2012年间曾四次赴酒泉基地讲课、参访,四次赴陵园祭拜

  陵园内的墓地分为6个区。由前向后:纪念碑左侧依次为第一、三、五区,右侧为二、四、六区。第一、二区安葬着已故团职以上干部和航天精英,其中有十几位将帅和科学家。其他四区安葬着已故营职以下干部和战士、职工、家属。截至2016年4月,共有730座坟,烈士平均年龄27岁。
 
陵园内将帅与士兵的陵墓整齐排列,宛如聂帅指挥的航天科技大军军阵 

  《东风革命烈士陵园》安葬着35名烈士,共有27座墓体,其中9位烈士合葬,有14位无名烈士。
  当年特工指部队施工中曾发生各类事故456起,致伤265人; 28位官兵和10位职工英勇牺牲。由于年代久远,有些烈士的姓名已无法查考。至今陵园内仍有7座无名烈士墓。
 
《东风革命烈士陵园》内的无名烈士墓

  王来烈士,1943年出生,1960年入伍,20基地一部四中队(液体加注中队)班长,中共预备党员。1965年10月20日下午6时,一次大型试验任务合练圆满完成。4辆加注车拖着槽罐里剩余的液氧驶往戈壁深处,排除剩余液氧。前3台车顺利排空,第4台车剩余液氧即将排完时发生意外:4号车液氧洒进了一簇红柳,红柳迅速燃起大火,战士们赶紧用沙土将火扑灭。这时,一名新战士发现一棵红柳枝上还有火星,急忙用脚去踩。可是,他的工作服上形成了一层气化液氧分子膜,沾到火星后火苗瞬间顺着衣服上窜。情急之下,战友们连忙跑上前扑打,又有两名战士身上着火。当了5年加注手的王来,明知自己全身充满液氧、不能接触明火,却毅然冲上去把战友周孟山和武润喜着火的衣服扒了下来,他自己却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炬。 为防止点燃身边的战友和加注车,他大吼:“别过来!”转身向戈壁滩跑去,身后留下38个焦黑的脚印。牺牲时年仅23岁。王来生前所在部队追认他为中共正式党员,并追记二等功。
 
基地发射测试站老专家孙继成为王来烈士扫墓

  李再林,1965年入伍,原为和田测量站放映员。1967年7月14日,在和田场区执行搜索导弹弹头残骸任务时,在茫茫大漠里与高温酷暑斗争光荣牺牲,年仅21岁。身后留下一条几百米长的爬行轨迹,他的头向着弹头的落点。战士张小维也是在新疆辛格尔弹着区执行同样任务而牺牲的。两位烈士的遗体,千里迢迢运回9号半安葬,他们又回到了战友中间。
  1971年8月1日,一辆载有贵重物资的地方车辆在酒泉基地下属的安西测量站营区附近失火。该站战士陈竹林、李树智、李福清、夏水廷、李国民、张道连、郭海珍、霍守业、霍社祥等9人,为抢救国家财产被严重烧伤、抢救无效英勇牺牲。平均年龄不到20岁。《东风革命烈士陵园》内为他们修了一座9烈士合葬墓。
  2016年4月24日,导弹核武器(两弹结合)试验“阵地七勇士”王世成、颜振清同志的骨灰安放仪式在《东风革命烈士陵园》举行。50年前,他们在基地50号阵地的地下控制室操控核导弹发射。当天,健在的“七勇士”成员佟连捷、刘启泉、徐虹三人回基地见证了王世成、颜振清同志骨灰落葬。此前,高震亚、张其彬两人的遗骨已经葬在《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七勇士”之佟连捷、刘启泉、徐虹,见证王世成、颜振清同志骨灰安放

  纪念碑右手边,是基地第一位高级工程师胡文全的墓。1958年,哈军工第一期毕业生胡文全来到大漠,扎根戈壁、顽强拼搏28年,获4项科技成果奖、15次嘉奖、4次三等功和1次二等功。1986年3月21日因癌症病逝,享年54岁。
  葬在《东风革命烈士陵园》的科技专家还有刘德普(哈军工第二期毕业,1959年来基地,后任技术部总工程师。在一线指挥试验时因劳累过度,突发脑溢血病逝)。葬在陵园南区的有谢秀玉女高工(1998年患癌症病逝,享年56岁)和潘仁瑾女高工(1966年毕业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电信工程学院。几年后放弃留校任教、调往基地与丈夫共事。1999年患癌症病逝,享年55岁)。

  15位将领陪伴聂荣臻元帅在此安息

  聂荣臻元帅生前亲自筹划、领导基地的创建,曾先后4次来东风指挥导弹发射试验。1992年5月14日,聂帅在北京逝世,享年93岁。经中共中央、中央军委批准,他的部分骨灰安放到《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1992年5月28日中午,女儿、女婿、外孙女护送聂帅的骨灰乘专机降落在亚洲最大的军用机场,再转乘灵车驶往基地。干旱少雨的东风基地,当天雨丝绵绵,似乎也在为老帅致哀。基地东风大礼堂举行了隆重的吊唁活动,额济纳旗的蒙族民众献上全羊、哈达和白酒,向共和国十大元帅中最后逝世的聂帅表达最崇高的敬意。29日晨,聂帅的骨灰盒安放入陵园中轴线前部、他题写的“东风革命烈士纪念碑”碑座下。刻有“聂荣臻同志之骨灰”的碑前,有93朵盛开的汉白玉花组成的花环。聂荣臻同志纪念碑碑文,由上海女书法家厉国香书写。
  聂帅墓碑两侧,长眠着15位组织指挥导弹、卫星发射的将领。
  孙继先(1911-1990),基地首任司令员、党委书记。1931年参加宁都起义,加入中国工农红军。长征中担任红1军团1师1团1营营长,先后参加突破乌江、四渡赤水等战斗;率领17勇士强渡大渡河。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1957年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20兵团副司令员。1958年10月回国后,奉命率部开赴酒泉地区,带领指战员战严寒、斗酷暑、克服重重团难,在茫茫戈壁滩上建起了中国第一个综合导弹试验靶场。1959年2月至1962年3月担任第20训练基地首任司令员。参加了基地的选址,领导了基地的创建,参与发射中国首枚地地导弹和中国第一枚国产导弹发射试验的组织领导。1962年5月,调任国防部第五研究院副院长;1970年5月,任济南军区副司令员。1982年6月离休。1990年4月13日病逝,享年79岁。同年4月,遵照其遗愿,骨灰安葬《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栗在山(1916-2006)基地首任政委。1933年参加革命,并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5年转入中国共产党。1952年参加抗美援朝、任中朝联合空军指挥所政委。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回国后1958年参与创建第一个综合导弹试验靶场;直接组织领导了多项导弹、卫星发射试验。在基地勤奋工作13年后于1970年调任国防科委副主任兼政治部主任,1975年8月任国防科委副政委,参与战略武器和空间技术试验的组织领导。1985年3月离休。2006年12月病逝,享年90岁。2008年4月3日、清明前夕,骨灰安葬《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1960年,聂帅在20基地视察。从左至右:聂荣臻、孙继先、栗在

  李福泽(1914~1996)1936年参加革命,193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1958年任基地副司令员。1962年11月,司令员孙继先调离,李福泽任基地代理司令员。1970年4月任国防科委副主任兼20基地司令员。组织指挥了地地、地空、空空导弹和导弹核武器,第一颗“东方红”卫星等重大发射试验任务。1996年12月24日在北京病逝,享年82岁。遗骨分葬两处:一处是他曾经战斗过的东北塔山;1997年,另一部分骨灰安葬在他长期工作过的《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张贻祥 (1909-1999) 1929年参加红军,193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1958年任基地副司令员,1975年5月至12月任基地第三任司令员。他是基地导弹武器和卫星发射试验的开拓者和奠基人之一,组织指挥了第一枚导弹核武器和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等发射试验任务。在戈壁滩奋战22年,直至1979年七十一岁才离开。1999年5月22日在北京逝世,享年90岁。同年6月,骨灰安葬《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徐明(1916~1985)1932年参加革命,193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61年被授予少将军衔。1958年任基地首任参谋长,1975年10月任基地第四任司令员。参加了导弹、卫星发射试验的组织领导工作,做出了重要贡献。1985年在北京病逝,享年69岁。遵照其遗言,骨灰入葬《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曾凡有(1916~2008)1930年参加革命,193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61年被授予少将军衔。1958年参与基地组建,1959年任基地后勤部政委。1970年4月至1975年12月担任基地第二任政委。1977年任国防科委后勤部政委。2008年3月29日在北京逝世,享年92岁。同年4月,骨灰安葬《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田园(1916~2004)1937年参加革命,193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58年任基地政治部宣传部部长。后来担任基地政治部副主任,基地副政委。2004年12月27日在北京逝世,享年88岁。骨灰安葬《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江萍(1918~1983)1937年参加革命,193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59年1月任基地第三试验部部长,1964年任基地副参谋长,1970年4月任基地副司令员。1983年11月病逝,享年65岁。骨灰安葬《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高振亚(1919~2002)导弹核武器(两弹结合)试验“阵地七勇士”之一。1938年1月参军,同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58年任基地训练处处长,后来担任基地测量部部长、一部、四部政委,基地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2002年9月8日病逝于北京,享年83岁。骨灰安葬《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乔平(1921~2005)1938年参加八路军,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60年1月任基地测量部部长,1963年11月任基地副参谋长,1970年4月任基地副司令员。2005年11月2日在北京逝世,享年84岁。骨灰安葬《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张超义(1923~1986)1938年4月参军,1939年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基地工程部部长、后勤部副部长、基地参谋长、基地副司令员兼参谋长。1986年12月15日在北京逝世,享年63岁。骨灰安葬《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石荣屺(1924~1987)1939年参加八路军,194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60年到基地工作,1970年4月任训练基地第一试验部部长。1977年12月任基地副司令员。在职期间,基地的地地导弹试验和卫星发射,几乎都由他主持。1987年6月30日因心脏病突发逝世,终年 63岁。骨灰安葬《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王世成(1926~1994)导弹核武器(两弹结合)试验“阵地七勇士”之一。1943年参加革命,1946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58年到基地工作,任第一试验部发射试验大队参谋长。后来在国防科委第20、27、25基地等军级单位担任部长、副司令员、司令员。1986年12月离休。1994年10月25日逝世,享年68岁。骨灰安葬《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邢春圃(1937~2012)1962年哈军工导弹工程系毕业即到基地工作,197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93年2月晋升为基地副军职副总工程师。1994年被授予少将军衔。2012年4月27日在北京病逝,享年75岁。骨灰安葬《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李希宽,曾任基地政治部主任,1988年后被授予少将军衔。逝世后,骨灰安葬《东风革命烈士陵园》。
  当年为研制“两弹一星”、奠定中国现代化国防基石而献身的前辈,大多数已经进入历史。但他们为国为民“献了青春献终身”的精神,将激励后来者永远向前!

2017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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